≈ot;是！≈ot;陆星应了一声，飞快地敲键盘。

林语初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沈砚清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这些骨雕真的跟赵文成有关，那赵文成跟林雅琴的关系……就值得玩味了。

林雅琴当年的死，真的是车祸吗？

还是说——

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失踪

赵文成的调查结果在傍晚的时候陆续出来了。

陈屿拿着一沓资料走进沈砚清的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

≈ot;队长，赵文成这人不简单。≈ot;陈屿把资料往桌上一放，≈ot;他以前确实是医学院的解剖学教授，但十五年前突然辞职了，原因不明。辞职之后开了这家藏骨斋，名义上是私人收藏馆，实际上做什么的没人知道。≈ot;

≈ot;十五年前……≈ot;沈砚清算了算，≈ot;正好是你妈去世之后三年。≈ot;她看向林语初。

林语初点头，没说话。

≈ot;他弟弟赵武成的死呢？≈ot;沈砚清问。

≈ot;我查了当年的案卷。≈ot;陈屿说，≈ot;赵武成死的时候三十二岁，未婚，独居。尸体是邻居发现的，死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趴在工作台上，颈动脉被雕刻刀划破，流了一地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刀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ot;

≈ot;所以定了意外。≈ot;

≈ot;对。≈ot;陈屿点头，≈ot;但有个细节——当年的现场照片里，工作台上摆着几件没做完的骨雕，其中有一件，雕到一半了，看起来像是个人脸。≈ot;

≈ot;人脸？≈ot;

≈ot;嗯。≈ot;陈屿把一张照片递过来，≈ot;像素不高，你凑活看。≈ot;

沈砚清接过来看。照片是十年前的老照片了，画质有点糊，但能看清工作台上摆着的半完成品。

那是一个小小的、大约拇指大小的人脸。眼睛、鼻子、嘴巴都已经有了雏形，雕得很精细。甚至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脸，眉眼柔和。

≈ot;这是……≈ot;沈砚清皱眉。

≈ot;看不出来像谁。≈ot;陈屿说，≈ot;但我总觉得，一个雕刻师，雕个花花草草鸟兽鱼虫都正常，雕人脸——而且是这么小的人脸——有点怪。≈ot;

≈ot;骨相学。≈ot;林语初忽然说。

沈砚清和陈屿都看向她。

≈ot;骨相学的研究，核心就是颅骨。≈ot;林语初说，≈ot;通过颅骨形态推断人格、智力、精神特质。我妈当年的研究课题里，就有一项是&039;微型颅骨模型与人格特质的对应关系研究&039;。≈ot;

≈ot;你是说，这个人脸骨雕，跟研究有关？≈ot;陈屿问。

≈ot;不确定。≈ot;林语初说，≈ot;但如果赵武成是在帮赵文成和我妈做研究样品——那就说得通了。≈ot;

沈砚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ot;所以，二十年前，林雅琴、赵文成两兄弟，三个人一起做骨相学研究。研究需要大量的人骨样本——≈ot;

≈ot;那些骨头哪来的？≈ot;陈屿接过话头。

≈ot;这就是关键。≈ot;沈砚清站起来，≈ot;医学院的解剖标本？还是——≈ot;

她没说下去。

还是活人的。

——

晚上，周扬那边也有消息了。

≈ot;队长，失踪人口比对又对上两个。≈ot;周扬跑进来，手里拿着平板，≈ot;一个男的，叫张伟，四十一岁，是个流浪汉，五年前失踪；另一个是个小男孩，叫豆豆，六岁，两年前在商场跟妈妈走散，再也没找到。≈ot;

六岁的小男孩。

正好对应那具儿童骸骨。

沈砚清的心沉了下去。

流浪汉、护士、小孩……这三个人看起来毫无关联，身份、年龄、性别都不一样。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失踪了，骨头都被雕成了工艺品。

≈ot;随机挑选的？≈ot;陈屿皱眉。

≈ot;不像。≈ot;许念安开口了。她一直坐在旁边听，没说话。

≈ot;什么意思？≈ot;沈砚清看她。

≈ot;你们想想，≈ot;许念安说，&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