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牢牢盯着手机。
只见亮度适中的屏幕上一副新闻图片,顶端标题几个大字:
【独居女士因家中贵重物品引来杀身之祸】
迹部:“……”
再看具体内容。
几个关键词在屏幕里标红:
独居,女士,贵重饰品……入室盗窃……先jian后杀……分尸! ! !
迹部:“…………”
车内顿时沉默。
车窗外,光影掠过。
此时,任何的话语都显多余。
即使漫天星光也带不来一丝暧昧。一切浪漫都凝固在“先奸/后杀”几个字里。
“还送吗?”美树歪头看他表情。看了一会儿,不由反思,是自己太过火了吗?迹部看起来好像石化了。
“你没事吧?”美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迹部不语,默默将自己手里盒子收起来,又去抱她。
抱了一会儿,松开手后,又抬手臂,摸到她耳朵,想取她耳垂上那看似低调实则无比昂贵的宝石耳钉。
美树往后让了一下:“也不用过度解读。耳钉我留着戴吧?”他那姿势怎么都有点僵硬了?
迹部看她,面无表情:“搬去我家吧。”
美树:“……我错了。”
她错了。该换一篇稍微温和一点的新闻的。
结果就是,她花了更多的时间来安抚迹部,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被先/奸/后杀,更不会被分尸。
但是迹部明显眼神不善起来。当然不是针对她。不知道他自己在假设什么,总之眼神不对。
最后她使出了杀手锏:“你今晚要不留下来?其实很安全的。夜间也有安保巡逻的。”
迹部真的留宿了。
他两一起整理客卧。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枕头绵软。
“没有睡衣……”客卧的衣柜里只有寝具。
美树看了看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呃……
“要不我们去楼下看看能不能买一件?”刚才上楼的突然,她都没想起他需要睡衣。洗漱用具倒是都有。
其实,除了睡衣,还有……内裤。
美树扭头看他:“你应该会介意穿我的睡衣吧?”
等在她卧室门口的迹部:“介意。”
“其实我只有睡裙。”
迹部:“……”更介意。
“那你今晚穿什么?我的t恤你穿不进去吧?”而且也不可能穿她的底裤吧? !
迹部靠在门边,姿势松散:“不用。会有人送过来。”
“哦。”起先她还松口气,想自己真是白担心,又想不愧是他。换洗衣物还有人特别送来她家……嗯,等等?
送换洗衣物?
怎么感觉怪怪的?
等迹部开门,熟门熟路从门外的白衬衫手里接过他专属的旅行袋,美树不由:……这似曾相似的一幕。她想她明白了什么。
迹部一转过身,发现女友在背后虚眼看他。
“我说……”
“嗯?”迹部不解。
“之前那次,来送衣物的是你家司机,对吧?”
迹部:……
遭!她竟然旧事重提。
迹部装不懂:“你说的哪次?”
结果美树一秒寒脸:“怎么?你在女孩子家住过很多次吗?因为次数太多,记不清地点了?”她知道他是装不记得,但听见他这么说,还是不高兴。
迹部立即:“没有。只住过一次。加今天,两次。”
“那你怎么记不清是哪次?”语气凉凉,美树停了一秒,才继续,言谈时摊开手,口吻也刻意充满了包容与理解,“不过也没事。我们交往时间其实不长,你以前在其他女孩子家住过,我也能理解的。只要你不骗我。”
“没住过。”迹部额角一滴冷汗。
“我说,我能,理解。”她语气平平,但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清凉透顶。
“真的没有。”
是,她说她能理解,但凝在眼里的寒意就快实体成冰块了。迹部已经预料到,他只要敢说一个“住过”,等待他的绝对只有翻脸。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说出事实:“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不安全。没别的意思。”不是故意骗她的。
“所以,真的是司机?”
迹部:“……是。”
啊嗯,几个月前的事也被她找出了真相。
不过对于美树的“突然发难”,他并不生气。
她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是吃醋了吧?
她越不高兴,就说明她越在乎他。
所以,除了对要讲出当时的真实想法有些别扭,迹部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高兴美树生气。
她若是对他感情一般,也不会这么气了。
“好了,不要气了。只和你一起住过。”迹部最后直言。
美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