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尔拍拍医生的肩膀,“呐,你把药留在这里就行,然后跟我走。”
医生如蒙大赦,赶紧放下药出门了。
门一关,特雷波尔叫来了一个拿着牛皮纸袋的人,然后伸手把那个纸袋塞进了医生手里,纸袋是装面包的那种,没有封口,能看到里面有厚厚几沓贝利,散发着新钞特有的油墨味。
“呐,这些钱有一部分是出诊费和药费,至于剩下的……”他在嘴巴上比划了拉链的动作:
“你治病归治病,但就当没见过这个女人。”
医生狂点头:“这个我懂的。”
特雷波尔也跟着点点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道,“呐,真是的,就嘴上厉害,实际上弱小又麻烦,啥都没干,说发烧就发烧,连累少主一起折腾……”
吃了药,很快发了汗,在药力作用下,塞万沉沉睡去。
“呐,多弗,所以你也要跟着吃退烧药吗?”等医生走后,特雷波尔犹豫着问。
多弗朗明哥把塞万屋内的窗帘拉严,闻言道:“呋呋呋…不吃,我吃没有用。”
又对旁边一直紧张的皱着小脸的baby5说:“ baby5 ,你去把贝丝拎到一楼,然后就睡觉吧。”
“是,好的!”baby5反射性的答道,答完,她疑惑的问,“少主大人,有谁要弹吗?”
“…不是吉他,是那只黑色的鸟,那玩意的名字不是你们起的吗?它太吵了,影响人休息。”
“啊,好,我这就去办!”
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跑了出去。
多弗朗明哥走回来又探了一下塞万的额头,给她掖好被角,便示意了一下特雷波尔,然后两人一起走出房门。
房门阖上后,男人才道:“你之前找我想商量的是什么事?”
什么事?什么事……靠,这一打岔,都快忘了。
“啊,哦,多弗,是这样的,海军内部最近传出了点风声,说要推进一个什么技术,可以统一追踪各加盟国银行的大额存取款记录……呐,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个技术显然还没研究出来,就算研究出来了,也得先征求各加盟国的同意……估计会先在世界会议上提出吧?”
特雷波尔斟酌着用词道,“呐,所以我就琢磨,趁着他们还没研究出来,我们要不要先在一些边陲小国弄几个现金库……”
多弗朗明哥思索了一下:“关于这事我倒是有个别的想法,不过想要办成,肯定需要一批头脑厉害的科学家……特雷波尔啊,话说,当你听到&039;代币&039;这个词,你会想到什么?”
特雷波尔一愣:“代币?”使劲想了想,“电玩城的游戏币,赌场里的筹码那种吗?”
“呋呋呋呋,看来这个名字还不错。”
男人嘴角咧开,带了一点兴奋的笑容,“对了,过几天维尔戈也该跟海军提休假了吧,到时候去北海把转移人手的事儿解决了,然后最高干部们一起开个小会,那时再跟你们细讲。”
特雷波尔眨巴着眼睛,依旧一头雾水,但见少主这么说,他便也不明觉厉的点点头:“好的,多弗,听你的。”
然后他想到什么,又试探着问:“那个,呐,万一……我是说万一,塞万要是一直病不见好,多弗你是不是就需要给她送回去?”
多弗朗明哥看向他,笑容似乎淡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如常,不轻不重的带着几分娓娓道来的意味:
“特雷波尔,不要表现的像傻瓜一样,塞万一个人就顶十个香波地群岛,只是你目前还没意识到。”
“所以,现在咱要考虑的不是&039;万一&039;发生该怎么办,而是为了确保这个&039;万一&039;不会发生,得把搜寻治疗果实和治疗果实能力者的事也一并提上日程。”
塞万觉得自己好像才昏昏沉沉睡了一小会儿,又被人弄醒了。
“你——”话刚出口一个字,嗓子就像磨砂纸一样痛。
她只好言简意赅道:“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