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又没兴趣看了。
楚星野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除了手,江执身上其他地方的触感会是什么样?
比如脖颈,刚才简闻惜把头埋在那里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是不是也一样,会不会更烫。
还有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楚星野的呼吸乱了一瞬。
脸颊的温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他甩了甩头,那头蓬松的白色狼尾短发在路灯下晃出一片光晕。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那股热气降下去。
我在想什么东西?
怎么会想这些?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这时,前面的简闻惜却突然停下脚步。
江执被那股力道带着,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简闻惜:“怎么了?”
简闻惜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揽过江执的腰,用力一带。
下一刻,江执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简闻惜一手抱着江执的腰,一手扣着江执的后脑勺,将江执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江执比简闻惜矮一些,脸颊正好贴在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江执有些不舒服,刚想挣扎,就听见简闻惜在耳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别动。”
简闻惜的目光越过江执的头顶,投向远处街角的两个身影。
那两个身影很高,在人群中很突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光线也不算明亮,但简闻惜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简闻惜低下头,嘴唇凑到江执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江执的耳廓。
“先不急着回去,等一下,给你一个惊喜。”
江执的耳朵动了动,有点痒,想躲开。
“什么惊喜?”
简闻惜没有说,只是又将江执往怀里按了按,视线依旧锁定在远处。
?
街角。
“怎么了?”历邢爵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魏君庭。
魏君庭停在原地,视线盯着刚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的方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我好像看到简闻惜了。”
历邢爵顺着魏君庭的视线看过去,那边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根本看不到什么特别的人。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吗?你眼花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魏君庭收回视线,但脸上的表情没有舒展,“不过我感觉很奇怪。”
“总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怪不舒服的。”
那种感觉很玄,就像是追踪了很久的猎物,在即将到手的瞬间,被别的什么东西给叼走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看见,但那种预感就是这么强烈。
魏君庭越想越不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操。”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老子迟早要找到江执,狠狠曹他。”
这句话他说得又低又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历邢爵的脚步停了下来。
虽然已经习惯了魏君庭这种不分场合的粗俗直白,但这一次,还是让历邢爵的忍耐到了极限。
贵族的教养让他骂不出脏话,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屑。
“魏君庭,你的脑子和你的嘴一样,除了这种事,就想不了别的?”
“跟丛林里的野兽没有区别,只靠本能驱动,你觉得江执会喜欢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就算江执站在你面前,你除了扑上去,还能做什么?像狗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你的气味吗?”
历邢爵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火大。
魏君庭的脸色沉下来,“看不上我,我就用强,多几次,他就喜欢了。”
“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懂个屁。”
“你这种想法,真是原始得可笑。”历邢爵嗤笑一声,“真找到江执了,也轮不到你。”
魏君庭越想越不是滋味,那种心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