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偏软的紧实、弹韧感。
再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下方硬如岩石的肌肉。
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余秋忽然感觉它弹了一下。
! ! !
会跳的!
她的脸整个爆红,连头皮都在发烫。
还好今天晚上因为不喜欢酒店洗发水的味道而没有洗头不然这会儿头上恐怕要开始冒烟了。
余秋屏住呼吸,等待那只手带着她移动。
不是还要摸伤疤的吗?好硬
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呢?又跳了一下,好弹
如果整只手覆上去,再捏一捏
右边鼻腔里变得热乎乎的,余秋熏熏然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般。
她的手骤然被松开。
男人焦急地从床头抽出几张纸。
“余秋,醒醒,你流鼻血了!”
啊?什么血
余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宗爻脸上满是懊恼。
他自责道:“都怪我。”
“虎肉大补,还让你吃了那么多。”
余秋看着他敞开的衣襟,和毫无遮挡的胸膛,心想这恐怕跟虎肉没什么关系。
唔,不对。
哪有疤?
作者有话说:
记者:两位说一下对这件事的感受吧(递话筒
秋秋:不zi到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个,明明小时候我也是个正直的孩子(抹眼泪
爻爻:我早就发现她馋我的身子,以前还能忍住,只在我做饭的时候偷偷看两眼,现在越来越过分,都开始上手了(叹气(实则暗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