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了。
许嬷嬷:“老奴斗胆,打开香囊看了看,里头像是一些草药,只是老奴眼拙,辨不得是什么东西,不敢妄下定论,还请殿下让太医查验一番。”
崔彧接过那香囊,在手中掂了掂,面色已然沉了下来。
“太医呢?”
郑元德连忙道:“太医还在里头,奴才这就去请。”
片刻后,太医快步出来,见太子面色不对,连忙躬身行礼:“殿下。”
崔彧将香囊递过去:“看看这里头是什么。”
那太医接过,打开香囊,将里头的草药倒在帕子上,凑到鼻端嗅了嗅,又捻起一片仔细端详。
不过片刻,他脸色微变了变。
“回殿下,”他声音发紧,“这里面有郁金、香附、合欢皮,还有……”
崔彧眼神微沉。
太医硬着头皮继续道:“这些药材,单独用都是寻常之物,郁金解郁,香附理气,合欢皮安神,但若是几种配在一起,若让孕妇长期接触,药性透过竹孔缓慢散发,日积月累,便会……便会扰动心神,令人心烦意乱、胸闷气短、夜不能寐、精神不济。”
话音落下,厅堂里一片死寂。
郑元德倒吸一口凉气,周嬷嬷脸色不受控制的白了白,垂着眼不敢吭声。
许嬷嬷在一旁连连应是,说了这两三个月来楚良娣的确有这样的症状。
崔彧垂眸看向手中的香囊,声音沉怒:“彻查!”
郑元德双手接过香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是,奴才这就去办!”
莲心苑
沈雁水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她眨了眨眼,昨夜她睡得浅,准确地说,是睡得不太好。
异能升了二级之后,五感比从前敏锐了许多,昨个儿夜里特意注意了一些,皓月斋那边的动静,便听得一清二楚。
楚良娣的痛呼声,让她不知怎么也有些焦虑了起来,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会儿醒来,脑子还有点昏沉。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朝外头唤道:“春平?”
帘子掀开,春平和冬意一起进来了。
冬意小心翼翼的道:“主子,楚良娣那边方才生了,母子平安,是个……小皇孙。”
沈雁水愣了愣,“哦。”终于生了,女人生个孩子是真的不容易,说是鬼门关转了一圈也毫不夸张。
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即瞧着她们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作甚?”
春平和冬意对视一眼,一时没说话。
主子入东宫之前,东宫里最得宠的就是楚良娣了,如今又生了小皇孙,太子殿下从昨几个就一直守在她那儿,直到孩子生下来。
太子殿下心里想来也是有楚良娣的……她们主子这会儿心里应该不太好受?
沈雁水察觉到她们的目光,终于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她们担心也是常理,只是,她心里真的不难受。
入东宫之前,不,应该说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现实都告诉她,别对男人报多大的期待,甚至,别对其他任何人有太大的期待。
她只要将她自己当下的日子过好,每日高高兴兴,不愁吃喝,不用为生计发愁奔波,太子殿下这个衣食父母也是个好伺候的,她已经过得比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幸福了。
知足,才能常乐。
“让林公公将午膳备着,哦,今几个记得让守忠他们去大膳房里去烤小饼干……”昨日楚良娣发动后,她便没让人去了,免得招来其他闲话。
说要她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一缩,含糊不清地道:“我困了,再睡个回笼觉,别吵我。”
以她和太子的频繁深入程度,怀孕的事……早晚应该都会有,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她怕痛。
春平和冬意站在床边,面面相觑,见主子真要睡了,冬意连忙压低的声音禀道:“主子,皓月斋里头好像出了事,郑公公如今留在那儿,院子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传去问话了。”
沈雁水一愣,顿时就清醒了一些,连忙直起了身,“出事了?可知出了何事?”
不过……生产的时候一般还能出什么事?再想着楚良娣这一胎生的也不太顺利,听闻还用了催产的猛药……
“还不知道,皓月斋如今院门紧闭,探不出什么消息了。”
沈雁水蹙眉,不过片刻眉心又松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总归是有太子处理,用不着她跟着操心,“嗯,我知道了……”说着,便顺着身体的困意又躺下了。
主子这就……睡了?
春平愣了片刻,便轻手轻脚地替主子放下帐子,这才拉着冬意退了出去。
到了外间,冬意小声嘀咕:“主子这心……也太大了吧?”
按着平日里主子和太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