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转后,道:“陛下需要我为你研墨么?”
璟帝笑道:“不必。”
慧娘滞了片刻,“我可以等你忙完事情。”
璟帝沉声道:“你在这里打扰到朕了。”
慧娘沉默。
璟帝长身而起,背对着她,腹前的手摩挲着指尖间精铁扳指,“你可以走了。”
璟帝伟岸的身躯挡住了慧娘面前所有的光,她抬着头,仰望着他那压迫感十足的背影,眼底忧郁重重,在他准备抬脚走向书案前,慧娘蓦然站起身,“陛下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璟帝回眸看她,见她一副愁容,挑了一下眉,道:“你怎会如此想?”
慧娘双手置于小腹前,不安地捏着衣袖,低垂着眼,似有难过之色,“你有几日没到我那里了,我现在刚来没多久,你就让我走,也没说上几句话。”慧娘抬眸注视着他,眼神似怨似哀,“陛下若对我有什么不满,不妨直说,也免得我猜来猜去,徒增忧思。”
璟帝默然与她对视着,不语,眉眼深邃而冷峻,对她所说之话似无动于衷。
慧娘心思百转,而后将头一低,轻咬着下唇,自嘲一般笑了下,“我这就走了,陛下忙吧,往后我不会来这里打扰陛下了。”
慧娘转身,刚走到殿门前,璟帝的手便随之而来,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扯入了怀中。
他坚实如铁的胸腹紧贴着她的后背,箍着她腰肢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陛下,你放开我……”慧娘用力地挣扎着,语气严厉,然而盯着地面的眼眸却有些木然。
璟帝大手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将她抵在近旁的殿门上。
在慧娘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他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没给她窥探自己内心的机会,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那吻狂烈凶猛,如同野兽啃食猎物,迫切地想要将她拆骨入腹,让她彻底地与他合为一体。
璟帝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此刻心底那股沸腾而强烈的慾望与痛苦,他只知,这一刻就算与她纵身于火海之中也无妨,他们相拥相吻彼此紧密结合,燃烧成灰烬,最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彼此,这样她才会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直到感到快要窒息,璟帝才稍稍清醒,慧娘推拒无果后,双手缠绕上他的脖子,便如同毒蛇在纠缠自己的猎物一般。
璟帝低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禁锢在她头顶,大手钳制住她的腿,将她往上提了起来。
慧娘双腿不得不也向蛇一般紧紧盘住他,以免下坠。
两人的吻便像是野兽间的互相啃咬,仿佛恨不得要从对方身上撕扯下血肉似的。
璟帝便这样抱着她来到御座前。
慧娘被他按在御榻上,跪趴着。她试图挣扎起身,璟帝大手如钢铁一般,紧紧钳制住她。
“差不多得了,再闹,朕便不客气了。”璟帝笑道。
慧娘回身,啐了他一口,指甲刮在璟帝的脖子上,挠出几道血痕,就在这时一股力道猛地撞来,她猝不及防,头险些磕在御座靠背上,幸好璟帝的手及时伸过来,护住她的头。
慧娘无可奈何,只能紧紧抓着御座边沿。
慧娘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
她的固执更激起了璟帝的征服欲,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嘶哑:“说你爱朕,离不开朕。”
慧娘抿紧着唇,未发一语,眼眶渐渐泛红。外头夜色渐浓,她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真的不肯说?”璟帝手抓起她的发,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模样,心口不觉一阵发闷。
在璟帝蛮横强硬的逼迫下,慧娘最终还是如他所愿,承认自己喜欢极了他,离不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慧娘快受不住折磨时,璟帝终于放过了她。
被璟帝从御座上抱下来那一刻,慧娘内心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身体虽然疲惫不堪,脑子却十分清明,她饧着眼儿,瞟了眼窗外的夜色,眉间浮起几分忧色,搂着璟帝脖子的手不觉更加紧了。
璟帝动作轻柔地将疲软无力的慧娘放在龙床之上,道:“朕出去办点事,你今夜便在这睡。”
璟帝刚起身要走,慧娘忙拽住他的衣袖,坐起身,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陛下,别走。” 她声音有点哑,透着些许急切。
璟帝一怔,而后脸上难得露出温柔之色,心底却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沉眸,抬手抚了抚她潮湿的发,“朕去去便回。”
慧娘心中急切,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而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内侍有些慌张的声音:“陛下,不好了,秋风院走水了!”
璟帝面色蓦然一沉,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慧娘,只见她目露惊恐,面色微白。
璟帝看着门口方向,沉声问:“里面的人可曾有事?”
外头的内侍禀报道:“火是从楚王的房间中起的,今夜风大,火势蔓延得极快,值夜的侍卫赶去救火时,烈火封死屋门,无路可入……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