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把我的房子烧了?”
商时凛带着几分心虚。
沈晏走过去,把火关了,推开窗户让烟散出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锅里那块黑炭一样的东西,皱了皱眉,然后把整个平底锅端起来,连同里面的内容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商时凛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锅盖。
“叫外卖。”沈晏说。
“我想学做菜。”商时凛把锅盖放下,走到沈晏面前,垂着眼睛看他。“对不起,把这里搞成这样。”
沈晏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笑。
“这有什么的,以后不用说对不起。”
商时凛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很久。
沈晏转身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看邮件。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商时凛跟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你伤口好了?”沈晏没抬头。
“差不多了。”
“那把纱布拆了。”
“嗯。”
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金色的光。
沈晏看邮件,商时凛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商时凛。”沈晏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正事要做?”
“没有。”
沈晏有些咬牙切齿。
“商氏集团那边——”
“不要了。”
商时凛回答得很快,“我只想在你身边。”
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枚红宝石尾戒。
沈晏觉得眼熟,却知道这不是他送给商时凛的那枚。
“你,知道了?”
商时凛将戒指一点点戴上沈晏指尖。
“我爱你,哥哥。”
和好?
沈晏狠狠的给傅景彦送了几套房子,感谢他出的馊主意。
傅景彦收到那几套房子的产权证时,正在金马会所的包厢里搂着一个oga唱歌。
他放下话筒,把产权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不是沈晏在跟他开玩笑,然后笑出了声。
“成了?”他给沈晏发消息。
沈晏回了一个字:“嗯。”
傅景彦又笑了一声,旁边的oga凑过来想看他在笑什么,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索恩从洗手间回来,看见傅景彦那副表情,挑了挑眉。
“怎么了?中彩票了?”
傅景彦把产权证扔到索恩面前。
“爽赚。”
索恩拿起来看了一眼。
“行呗,他俩结婚你坐主桌。”
“你也不差。”傅景彦笑。
一个给沈晏做思想工作,一个告诉沈晏商时凛是个eniga。
……
-
商时凛最近越发大胆了。
比如现在,沈晏正坐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商时凛端着一杯咖啡推门进来,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没走。
他坐在沈晏椅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故意露出半截身体。
视频那头的几个老总顿了一下,目光微妙地偏移了半寸。
沈晏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q3的财报分析,桌下的脚不动声色地踹了商时凛一下。
商时凛纹丝不动。
等沈晏挂断视频,商时凛弯腰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你刚才踹我。”
“踹的就是你。”沈晏翻了一页文件,“我在开会,你站那儿干嘛?”
“给你送咖啡。”
“送完了不走?”
“想看你。”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商时凛离得很近,近到沈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自己颈侧的触感。
“商时凛。”沈晏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了?”
商时凛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
沈晏被他气笑了,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往外推。“滚远点。”
商时凛没有滚。他抱住沈晏,像是要把这个alpha揉进怀里。
“我真的要工作了。”
沈晏推开他,认真的看向电脑,商时凛只好委委屈屈坐在他旁边。
……
当然,最后工作还是没有做完。
书房里不知何时变了味。
一开始只是商时凛凑过来,嘴唇碰了碰沈晏的耳垂,像一只大型犬在讨要关注。
沈晏偏头想躲,他没让,一只手扣住沈晏的后颈,拇指抵着腺体附近那块皮肤,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晏呼吸顿住了。
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