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4章(2 / 2)

手中的朱笔,身体向后靠入椅背,眼神里没有元朝阳期待的怜惜或愤怒:

“表妹,虽然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孤的后院闲逛,看似无伤大雅。”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元朝阳:“可说到底,孤的太子妃是个男子,你与他男女有别,私下相见已是不妥。他性子刚烈,不喜外人打扰,你无事,还是莫要再去后院为好。”

这番话,不仅没有半分责怪楚长潇的意思,反而将过错归咎于元朝阳“不知避嫌”、“擅闯打扰”,最后那句“莫要再去后院”,更是直接划清了界限,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元朝阳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随即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大的屈辱。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跑来哭诉,非但没得到撑腰,反而被表哥如此冷淡地教训了一通,话里话外全是维护那个楚长潇!

“表哥!你……你竟然这般说我!”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明明是他欺负我!拿剑吓我!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怪我?我可是你表妹!”

拓跋渊看着她此刻却因娇纵和愤恨而扭曲的脸,心中只有厌烦。

他现在自顾不暇,朝堂风波随时可能波及楚长潇,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被放大成攻讦的利器。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元朝阳这样心思不纯的女子,再去楚长潇面前生事,平添麻烦。

“孤的话,说得很清楚了。”他不再看她,重新拿起一份奏章,语气是逐客的冰冷:“若无他事,退下吧。孤还有政务要处理。”

这般无视和冷漠,彻底击碎了元朝阳最后的期待。她狠狠一跺脚,眼泪夺眶而出:“好!好!表哥你偏心!我去找姑母评理!看她管不管!”

说罢,她再不停留,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带着满满的委屈和愤恨,消失在廊道尽头。

书房重归寂静,只余熏香袅袅。

拓跋渊盯着奏章上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元朝阳这一闹,皇后那边必定知晓……

麻烦,怕是要接踵而至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该来的,总会来。

元朝阳梨花带雨地扑进皇后怀中,将楚长潇如何“持剑行凶”、拓跋渊如何“偏袒纵容”添油加醋哭诉一番,末了不忘强调:

“姑母!那楚长潇不过是个敌国来的男子,表哥竟为了他如此待我!这往后,这东宫哪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啊!”

皇后元氏,向来将家族荣耀与儿子权位看得极重。

听完侄女的哭诉,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惊怒,只是眼底的寒意深了些。她安抚了元朝阳几句,便命人唤来了拓跋渊。

坤宁宫内殿,熏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如铁。

“渊儿,朝阳的事,哀家听说了。”皇后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你东宫走动,本无不妥。倒是你那太子妃,性子未免太过暴戾,竟对朝阳动剑?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拓跋渊立于殿中,眉眼间是连日应对朝臣攻讦留下的淡淡倦色,但背脊挺直如松:“母后明鉴,太子妃性子是烈了些,但绝非无故寻衅之人。元表妹擅闯潇湘馆,言语挑衅在先。况且,”

他话锋微转,带着清晰的疏离:“东宫后院,毕竟是太子妃居所。表妹一个未嫁女子,频繁出入,于礼于她清誉,皆非好事。儿臣已告诫过她,无事莫要再去。”

皇后见他非但不责楚长潇,反将过错归到元朝阳“不知礼”上,心中更是不悦,但她今日目的不止于此。

她挥退左右,只留母子二人,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锤:

“渊儿,你莫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今日母后叫你來,是要与你商议正事。”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你与朝阳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连太子之位都不要了

拓跋渊猛地抬眼,眸光骤冷:“母后,儿臣已有正妃。”

“正妃?”皇后嗤笑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个男子,还曾是临安的将军,他能给你带来什么?是子嗣,还是朝堂支持?如今你刚经历老三之乱,朝中对你质疑声起,老四因救驾一事风头正盛,连老二好歹也在外围出了力!唯有你,为了那个楚长潇,一再忤逆你父皇与哀家,南行涉险,招惹非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